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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树抑郁症:如何评价朴树?

田中丽奈来自:广东省 阳江市 阳西县 时间:2019-03-24 05:58:58 坐标: 313088°

我们找到第54篇与朴树抑郁症:如何评价朴树?有关的信息,分别包括:

以下是的一些我们精选的朴树抑郁症:如何评价朴树?

01

朴树淡出视线又是很多天。最近一次上热搜,是上海演唱会。期间“马伊琍带女儿看朴树演唱会”上了热搜,当天去的,还有张歆艺和袁弘。

全场的朴树,没有换衣服,中间还忘词,中途笑场了一次,有人说,那就是朴树啊:

依然忘词、害羞、紧张,不知道怎么说话。依然单纯、笨拙、有趣,不知道如何应付。



02

朴树,原名濮树。

父母是北大教授,而他是北师大的辍学学生。

当然是为了音乐。

一个人为了一件事,放弃在别人看来还算不错的前途,

总是有两种评价:

成功前,有人说,要么是傻,要么是疯。

成功后,有人说,是执着。

可是,人生的选择从来都是在一瞬间,就像对与错无从说起。

1994年的朴树,20多岁的男孩走上了音乐道路,他大概也知道,就像把自己丢进苍茫的大海,只有不断地在海里伸出头,船上的水手才会伸出手。

有一篇报道这样写:

高晓松在一次访谈节目中回忆起他和朴树的第一次见面:“朴树跑到我们家来,给我唱歌,结果一下我就傻了,特别的好,特别好。他说我要攒钱,卖歌攒钱自己做唱片。他说我觉得音乐圈里的人都是傻逼。”那是 1995 年,朴树从首都师范大学退学后一年,那期间,他都在家靠写歌卖歌为生。

文艺,但不矫情。这大概就是朴树。

03

毋庸置疑,真正规模性、大面积追星这件事80后开始的。

80后在娱乐圈的出现,像是跳出襁褓的孩子,冲在前面,她们拥有了比上一代人更多的方式

4元钱一本的《当代歌坛》,10元钱一盒的磁带,还有墙头的海报,跟杂货铺的老板讨价还价。

每一个人被表达的方式不同,而朴树的表达方式,我是磁带和CD。

1999年,朴树开始正式走红,那一年,有一首歌叫《那些花儿》。

2000年左右,14岁的我,第一次认识朴树。

我在电视机前,看他的歌友会。

那是在一个大学校园,他坐在台上弹吉他,有一首歌是《白桦林》。

21寸的电视机前,我看到他的头发盖在眼前,脸上还有痘,坑坑洼洼。

那个时候真年轻啊,年轻得好像路上的小哥哥。

而那个时候,也是他走红的开始。

他出现在许多音乐节目里,在中国的流行乐坛里,是否有一席之地的标志之一是:电台的节目,是不是滚动循环。

而朴树就是。

2000年-2005年的华语乐坛,是朴树最好看的5年。

风头活跃,榜单好看,你就是去看他的个人经历,那五年,可以写的话最多。

一个歌手最红的时候,无论是不是他所期待的,那一定不是他最差的时候。

毕竟,他的歌被大家知道,还唱得满世界都是。

毕竟,他可以赚钱,可以不再为生计担忧。

以及有了更多的选择权利。

04

朴树的某几年是断层的,用现在的话说,可能是沉默,再或者,在找自己。

都是猜测。

有一篇文章是《朴树回忆9年抑郁症:人活在世上什么都要能承受》,坊间一直说,朴树得过抑郁症,不知是否确切。

文中最后一句:2009 年的某一天,朴树坐在家里重新拿起吉他,旋律声一起,他突然觉得很开心,从来没有的开心,他知道自己快痊愈了。“我开始学会不做设想,越来越不刻意,歌和人都会更自然放松。”朴树说。

这篇文章其中有一个细节,说在张亚东的音乐会上,朴树唱《生如夏花》,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没唱完,就转身默默下台了。

或许这就是朴树。

生性本就沉静,而解局人有时就是自己。

这个世界上,最难通往的路,就是自己的内心,因为他们永远在选择,却从不被选择。

记得知乎上《如何评价朴树》:

他可以一周不出门,他的菜是自己种的,花不了很多钱。

他出来开会就穿着白T恤,短裤,拖鞋,还骑着小电瓶车,北京的天气太热了,他背上流了好多汗,但是他什么都没说,静静地来开会,开完就静静地,骑着小电瓶车走了。

下面配的图是这一张。干净、利落、沉静、亲切。



看身影,这大概就是一个邻居而已吧。

他还是少年。

05

最近三年活跃在视线里,

一次是韩寒电影主题曲《平凡之路》;

还有一次,是《跨界歌王》,这次,他作为王珞丹的帮唱嘉宾,主持人问他,来的理由。他说,这是我的工作,我觉得我靠这个赚钱啊。

再前一次,他的理由是,这一段真的需要钱。

朴树让我们清晰感觉到,一个好的优秀的音乐人,不需要高喊“我要为了音乐出生入死”,“我不爱钱”来证明自己爱音乐的高尚感,他可以有自己的方式——用音乐去赚钱——用钱去养音乐。

用爱好赚钱,用会的事赚钱,并不低俗;就像没有能力却高喊我为了“兴趣不赚钱”,也不见得崇高一样。

朴树的音乐会说话,他的动作会说话。

06

“好好地”是他的回归演唱会的名字。

朴树还是羞涩,还是有趣,还是会忘词,还是背着吉他。

他终于有了皱纹,他还是那么瘦,他的眼光依旧会发光,他看起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是啊,生活多不容易。

在高清而放大的世界里,真实地活着,反而成了最容易的方式。

说不出祝福,却有很多祝福。

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朴树算一个。(文/谢可慧,微信公众号/秋小愚,ID/happyxieke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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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到第26篇与朴树的歌: 朴树又缺钱了?穿着花秋裤,他去后海唱了首歌…有关的信息,分别包括:

以下是的一些我们精选的朴树的歌: 朴树又缺钱了?穿着花秋裤,他去后海唱了首歌…

他这么丧,却还在给我们传递正能量

回归

Come Back

前不久,在北京一个很普通的冬日傍晚,朴树去后海唱了一首《猎户星座》:

你还记得吗 /

那时的夜晚是如何降临的 /

什么都不说 /

像来自天空轻如指尖的触痛 /

你是否得到了你想要的人生 /

……

演唱前,朴树很温柔地跟台下听众说了声 " 周末好 ",黑色的卫衣帽子和墨镜下,是一张被岁月揉进了沧桑的脸,但脸上挂着的,仍然是他唱《生如夏花》时一样腼腆的笑容。

你是否得到了你想要的人生?

这也是 15 年来,所有喜欢朴树的人,最想问他的问题。

他选择在自己红遍大街小巷的时候,裹紧衣袖销声匿迹,一时间 " 抑郁 "" "" 穷困潦倒 " 这些词都如影随形,但是他从不站出来反驳,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拉他一把。

而十年后当他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从他口中说出的 " 缺钱 " 两个字,立刻就将他推上了热搜。

当初那个被张亚东说 " 连一次都不肯装孙子 " 的朴树,竟然如此坦然地为了钱而打破自己当初立下的 " 绝不参加综艺 " 的规矩。

但如果他不这么坦然,他就不是朴树了,如果他说不是为了钱,他也不是朴树。

当年朴树出第一张专辑《我去两千年》的时候,出场费是 3-5 万,到了第二张专辑《生如夏花》的时候,就暴涨到 20-25 万,比当时全国最高的孙楠低一点点。

那时候他全国到处跑,一年挣个一千多万不成问题,有时候还有开发商找他唱,唱一场给一栋房子。

即使忙于赚钱,看起来也很快乐,但朴树也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被类似这样的困惑裹挟:

是让自己爽更重要?还是让别人舒服更重要?

从内心里,他当然觉得让自己爽更重要,不然为什么好好的大学不上非得辍学搞什么音乐?为什么放着大把的银子不要非得跟一个音律死磕到底?

他坦言自己享受过名和利带来的快乐,但是很短暂。

他始终带着一股忧郁的气质,事实上他也确实不喜欢与人交流,他知道自己不善于表达,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做。

出第一张专辑那年,他去参加一个乐坛颁奖礼。当时毛宁还是乐坛大哥,人家领完奖后主动过来和他握手,结果他愣是没怎么搭理人家。

他就戴着帽子和耳机,往人群里一坐,手搭在膝盖上,身边的人谈笑风生,他只管想自己的事情。

看起来很酷,但看着越酷,就越痛苦。

那时的朴树还不够自信,虽然一张专辑就让他得到了别人可能需要奋斗几十年才能得到的名利,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够多,他甚至会怀疑自己配不上眼前的一切。

他不喜欢被人们 " 神化 "," 我这个人本来就喜欢端着,你这样一说,我就更要端着,我不想有一天别人发现原来你他妈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啊。"

朴树的一个记者朋友说,他的天性逼着他照着自己的意思来,他的教养又怂恿他要让别人舒服,二者一旦发生冲突,就特别容易走极端。

很多艺术家就是无法在这二者之间达到平衡,而早早在痛苦的挣扎中丧失创造力,变得平庸,或者放弃抗争走向自我毁灭。

很显然,在出完第二张专辑后迅速消失的朴树,选择了后者。

在那几年里,他玩得很凶,放纵无疑是自我毁灭的一种形式,虽然他在放纵的同时也做了几件好事,比如偷偷地捐了一所小学,比如随随便便借给不怎么熟的人二三十万结果人家携款跑路。

朴树后来回忆说,那几年他完全看不到希望,他一首歌都写不出来,怎么做都不能让自己满意。

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方式,就是告诉自己你现在所想的一切都是错觉,你只需要安安全全地度过这个夜晚,明天醒来你就会看到新的东西。

他就这样一边沦陷,一边自我救赎。

直到 2011 年,朴树和妻子卖掉了房子,搬进了北京郊区的一栋租来的别墅。

在这里他开始弹琴,也试着写歌。

" 这几年也歇得差不多了,该工作一下了。" 朴树的这句话让经纪人着实兴奋了好一阵,毕竟在朴树 " 歇着 " 的那几年,他无奈转行卖起了二手车。

" 幸亏我还有其他工作,饿不死。"

有时候,经纪人会偷偷管朴树叫 " 轴逼 "。

比如说,他会为 " 明天演出穿什么衣服 ",想一整个晚上,恨不得失眠;

只要去外地演出,他必定提前上网查酒店,看看评价好不好;

化妆师早上敲门给他化妆,去早了不给开门,去晚了他会说,你迟到了 3 分钟;

他和乐队一起排练,向来是谁迟到一分钟,罚款 100 块红包;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钱,但坐个三蹦子也要还 5 块钱的价。

当然了,他绝不是在乎钱的人,这么多年他不知道推掉了多少挣钱的机会。

经纪人:" 师傅,他们下周六想约你聊聊,行吗?"

朴树:" 不行,我下周六有病。那天……身体不舒服。"

经纪人:" 我靠,这你都能预料?!"

去年朴树接受了鲁豫的采访,地点在他京郊的别墅里,一进门就听到了狗叫声,那是他心爱的金毛 " 小象 "。

让人惊讶的是,在小象面前,朴树一改对人的漠然,眼睛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鲁豫说,她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朴树了,他的歌当然是一个先天的条件,还有一个就是他挺干净的,又特别脆弱,这种脆弱一下子就拉近了我们和他的距离,让你想要去保护他。

即使在这次采访中朴树解释当初上节目说 " 缺钱 " 完全是因为工作——他当时要拍 3 个 MV 所以需要一大笔钱,但每当他出现在一些看似和他不太搭的场合,还是会有人笑说 " 朴树是不是又缺钱了?"

但当我们听到 " 朴树唱歌是为了钱,某些歌手唱歌是为了梦想 " 这种话时,都会彼此心照不宣地报以微笑。

就像朴树自己在《冈仁波齐》电影主题曲《No Fear In My Heart》中唱的:

都拿走,让我再次两手空空 /

只有奄奄一息过 /

那个真正的我,他才能够诞生 /

从 1999 到 2018,将近 20 年,3 张专辑,37 首歌,每一首都是经典。

在下一个 20 年,我们只能真诚地祝福并希望:朴树,别太纠结,愿你阅尽千帆,归来贼特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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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的一些我们精选的许巍妻子: 这首差点被禁的歌,凭什么让许巍、朴树、李志为它疯

某年夏天,一群音乐人齐聚在北京,他们相约用翻唱的方式纪念一位逝世的音乐天才 Kurt Cobin。这个英年早逝的天才和他的乐队,曾陪我们度过许多躁动和伤感的夜晚。 在这场群英荟萃的音乐会上,一个初出茅庐不久的少年背着一把吉他,演唱了一位他非常尊重的音乐大师王洛宾的作品。 这个少年是许巍,那首歌是《永隔一江水》。

我的生活和希望

总是相违背

我和你是河两岸

永隔一江水

从那天之后,所有人都记住这首曾流传半个世纪之久的旷世经典。 因为许巍一把吉他、一首歌唱出了我们生活中的孤独、沮丧、失败、无奈和期待… 人们慢慢从这首歌词中看到了生活和希望相违背的 " 一江水 ",它阻断了一切渴望与希冀。

(一)

在许巍还未翻唱《永隔一江水》前,这首经典之作从诞生到流传,可谓是一波三折… 那是人们还在墨守陈规的 1959 年,苏联电影《渴》在旧规则的束缚下上映,王洛宾根据电影插曲《两道河岸》创作出了《永隔一江水》的雏形。 但在资产阶级斗争的 50 年代末,人们都惶恐着造谣与煽动,文化知识分子成为严查的对象。与 " 爱国歌曲 " 一字之差的 " 爱情歌曲 " 成为禁区,还未等到作品发表,王洛宾就被莫须有的罪名的送进了监狱。

直到 80 年代解禁,王洛宾才沉冤昭雪,恢复了清白之身。 他开始对这首歌重新加工,把自己对颠沛流离的尘世困顿、艰难曲折的悲惨一生浓缩在其中,一点一点的改进和添加。 等到真正发表出来,时间却已经到了 90 年代。他把词、谱发表于歌本《纯情的梦——王洛宾自选作品集》,这是他留在世间的一大瑰宝。

王洛宾也没想到,这首歌先是沉寂了 5 年之久,在许巍翻唱大火后才被广为人知。

歌词朴实无华,现实的丑陋就像 " 一江水 ",阻断了一切世俗己见和美好向往。 从许巍、朴树、李志、周云蓬、韩红、到宋冬野,还有数不清的芸芸众生。他们把自己对生活的理解,用歌声演绎心中 " 对爱情 "、" 对理想 " 的无奈。 更多的人们从中看到了:" 生活总是和希望相违背。"

(二)

在《永隔一江水》受众多音乐人追捧的背后,还有一个令人惋惜和遗憾的故事。 大抵是文化刚解禁的 80 年代末,王洛宾已经解除了红色警戒很久很久,成为了一位受人景仰的民族音乐家。 他早年艰难曲折的命运、爱情生活艰辛磨难,如今即使到了知命之年,依然坚持民歌创作和传播事迹被刊登在报纸上。

三毛在报纸上看到了有关王洛宾的报道,她被这个悲凉的故事感动了。想起自己感同深受的悲惨命运,她决心去见一下命运相似的人。 1990 年的春天,三毛不远万里的从台湾奔赴新疆找到了年近七旬的王洛宾。 一位久负盛名的民族音乐家,一位才气十足的年轻女作家,两人一见如故。三毛将自己作词的《橄榄树》唱给他听; 王洛宾带着三毛在大西北游玩,领略异域的风情,还将自己每首歌的创作故事讲给她听。

三毛回到了台湾,却将心留在了新疆。三毛开始频繁地给王洛宾写信,在通讯还不发达的年代,短短三个月,三毛就写了 15 封信。 在信中,三毛将热情和率真表露无疑,王洛宾清楚两人之间的暧昧。但这份晚来的爱情却是让他望而却步,那一年,王洛宾 77 岁,三毛 43 岁。横跨在他们面前的是三十岁的岁月鸿沟。 他写信告诉三毛:" 萧伯纳那把破旧的雨伞,早已经失去了作用,他出门带着它,只能当作拐杖用。我就像是萧伯纳那把破旧的雨伞 "。后来他回信更迟缓,三毛责怪道:" 你好残忍,让我失去了生活的拐杖 "。

许巍:妻子■

终于三毛不再满足这样的书信交流,她带着对爱情的希冀再次前往了新疆。可结果却大失所望,在年龄鸿沟外,他们之间还有各自不同的世界。 当两个小世界相遇时,要么融合,要不破碎。 在三毛再次回到台湾后 121 天,王洛宾收到来自三毛的 " 绝笔书 ",饱受疾病、工作、爱情多重折磨的三毛,在 1991 年 1 月 5 日用一根丝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三毛的自杀让王洛宾痛不欲生,生活背景赋予的理性让他痛失了追求的勇气,他终日借酒麻痹自己,他为三毛写下《等待———寄给死者的恋歌》: "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请莫对我责怪为把遗憾续回来,我也去等待每当月圆时,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你永远不再来,我永远在等待等待等待,等待等待,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 两人触手可及的爱情,却被 " 一江水 " 无情阻隔,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

(四)

三毛和王洛宾相违背的不是年龄与世俗,而是和弘一大师还有诚子一样是各自的世界。 上个世纪的一个春天,诚子遍寻了杭州的所有寺庙,终于在一家叫 " 虎咆 " 的寺庙里找到了出家的丈夫。 那时的他已经不叫李叔同了,有了一个法号 " 弘一 "。

诚子想劝弘一回家,却久久说不出话,两人相顾无言之后,弘一大师让她回日本去:" 你有技术,你不会失业的。" 这个可怜的女人不明白相守十余年的丈夫为何如此薄情寡义,她追问弘一:" 慈悲对世人,为何独独伤我。" 诚子想挽回他 :" 叔同—— " 李叔同 :" 请叫我弘一 "。妻子 :" 弘一法师 , 请告诉我什么是爱 ?" 李叔同 :" 爱 , 就是慈悲。" 声泪俱下的诚子明白了,她和弘一不在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弘一有更重要的要做。他在放下诚子时,也放下了世间积累的财富与声名。 从此世间再无李叔同,唯有弘一大师。

生活与希望总是相违背的,任何一个人进入到社会总会发生或多或少的变化,有的丢失了信仰,有的失去了希望。 " 一江水 " 不仅阻隔的是三毛和王洛宾,同时也是阻隔我们的现实与希望的围墙。 我们眼睁睁看着满目苍夷的现实,同时也在期待着 " 墙外 " 的生活希望。可在生活里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干等着。 生活还得继续啊!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妻子许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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